七爷

   

【靖苏】一忘未空(下)

绝佳脑洞,绝佳失忆(魂穿)时刻,哈哈哈哈哈哈哈梅长苏天字第一号会唬人,萧景琰天子第一号受诓骗。一对壁人!

唯爱与橡果不可辜负:

前情提要:因为阴差阳错用差了药,梅长苏失忆了。


十分幸运的是,失忆只是片面的。换言之,他没有全忘,还记得自己是林殊。


百分幸运的是,失忆只是暂时的。换言之,第二天他就会恢复正常。


万分不幸的是,失忆的当口,他正在和萧景琰【哔……】




 先说声抱歉,本来想一发完结的,然而爆了字数,现在马上要出门了,剩下的尾巴还只写了一半。只好把尾声留到下次更新(不过等我下午从外面回来就继续!今天肯定完结!)




另外修正中篇的错误。“及时离开,让他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身份”的“及时”打成了“即使”。还有删掉了一小段。完结修改版会和尾声一起在今天晚点时候放出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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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怎么了……”萧景琰反应再慢,也意识到了梅长苏绝对不对劲儿,“冷静一下,先生……苏先生——长苏!”


他这是第一次叫出“长苏”二字。话刚出口,自己也有点愣了。


林殊皱眉道:“你……你叫我什么?!”


萧景琰又一次愣了。他今天愣神的次数似乎有些多,片刻之后却反应过来,想是梅长苏刻意疏离,不喜自己以“长苏”相称。梅长苏被攥住的手腕还在兀自挣扎,他只得牢牢扣紧,却又不敢太过用力,“方才恐有得罪,我道歉。但苏先生你……可是哪里不适?”


“——什么酥先生糖先生!”林殊真切的觉得,如果有什么事比对牛弹琴更让人抓狂,那就是听牛弹琴。“萧景琰你搞什么,我有病还是你有病?!”


“应该是……你吧。”


萧景琰看着他震怒的脸,犹豫了一下,还是耿直地回答。


“……你!”聪明如林殊,一时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
“别急。”萧景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一边说一边草乱地为梅长苏穿好衣裳,而对方在惊怒之余竟忘了反抗。“我这就去叫晏大夫来给你看看。”


什么?居然还要叫人!这让他林少帅以后怎么在金陵城呆下去!


“……站住!”林殊吼道。“你成心的?还怕没人知道吗?”


“可是……”可是晏大夫早知道了啊……


“……说吧,我今天哪里得罪了你,至于你这样整我?”


“我……”萧景琰看着他的眼睛,“珍你重你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……”


“够了!”林殊实在受不了再和他纠缠下去。“我走。”


他撑住床沿下榻。然而这身体竟像散了架一样,股间更有温粘的液体向下淌去。这……这混账……林殊咬着牙,踉踉跄跄走了几步,差点便要倒下去。


“……你要去哪儿?”萧景琰匆忙扶住了他。


“回府!”


“……府?”即便他说的是大老远的苏宅,那也远远算不上府啊……若是靖王府,又怎么会说是“回”……


“你怕什么。”林殊见他发呆,冷笑一声,“这种事,我还没脸找父帅告状。”


……


…………


萧景琰顿时瞪大了眼睛,声音都发颤了:“你说什么?找谁?”


“父帅啊。”林殊气极反笑,“怎么,不找我爹,还找你爹不成!”


“你……”萧景琰后退一步,不可置信地摇头道,“你……你是谁……”


“……我是谁?”


这个问题倒把林殊问住了。他僵在那儿,脑子里闪过些模糊而可怕的念头。


然而这些念头尚未成形,萧景琰就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:“看着我!告诉我……你是谁……”


“我……?!”林殊惶然。他看见两尺外,靖王散落的衣服间,有一把佩剑,便猛然一挣,抓住那把剑,颤微微地拔出鞘来。


“你做什么!”萧景琰惊道。


然而,咣当一声,剑身落地。


因为林殊借着剑面的反光,看到一张陌生的脸。




一时间万籁俱寂。


就好像连风声、虫鸣、火响,都一起消失了一样。


“景,景琰……我,”林殊喃喃,有如自语,“怎么会变成……这样……”


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不仅相貌变了,声音也有些不同,就连萧景琰,好像都已经,不那么一样了……


“你——”他忽然急切地看向萧景琰,“你是景琰吗?怎么好像……长大了?”


“……小,殊?”这两个字咬得异常困难。


“当然啊……可我……”梅长苏木然道,“怎么了啊……”


萧景琰脸色纸白,眼眶却红得可怕。


就算明知希望渺茫得几乎幻灭,他仍每天都在乞求上苍,林殊平安无事。他也每天都在期待,还能有挚友重逢的一天。


他却从没有想到,会是,此情此景。


苏先生,竟是小殊……


他为什么要瞒着自己!现在又为什么……不记得自己是梅长苏?


不,不,长苏怎么会是小殊呢。他们截然不同啊!开玩笑吧……


这难道是什么噩梦——


萧景琰狠狠地在自己脖子上掐了一把。疼。可“梦”并没有醒。


……这难道是真的……


可这怎么可以是真的!


林殊见他如此茫然恍惚的样子,不由更是焦急,连刚才生气的原因也抛到脑后:“景琰,到底怎么了……你还是你……我还是我吗?”


“……小殊。”萧景琰艰难地开口,“你先告诉我,你是怎么了……”


“我?!……我什么怎么了啊。你要去东海,我去找你,喝了点酒给你送别……然后睡着了。然后一觉醒来……”林殊又急了起来,“怎么就这样了啊!”


“去东海?!”萧景琰难以置信,“那,可是十好几年前的事了啊。之后发生了什么,你全忘了?”


“……十好几年?什么啊……”林殊眼中仿佛失去了焦距,“还有为什么这么冷……我怎么会冷呢?”


见他如此,萧景琰一下子心疼起来,似乎疼惜梅长苏真的已经在心底里成了一种习惯。他把这瘦弱的身体揽到怀里,沉声安抚:“先别急……你平心静气,慢慢想……晏大夫医术高明,也能帮你想起来……不管怎样,你还活着,太好……”


说着又忽然自己便顿在了那里。他正这样抱着的……同时也是林殊么?还有刚才,那个隐忍在他身下的、柔软又冷清的……也是林殊么?


他拿林殊当无话不说的兄弟独一无二的挚友,对梅长苏却怀有复杂而隐秘的情感,与欲望。


从此以后,该如何相处。


这一沉默,林殊似乎也终于冷静下来,接受了现状。神台清明之后,却退开一些,自己给自己理了理衣襟:“那么景琰,你刚才,为何对我做这种事……”


“我……”萧景琰来不及觉得冤枉,忙解释道:“我并不知道你……是你啊。”


他说的很绕,但林殊脑子聪明,愣了一愣也便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。


“那你又为何这样对别人?”说罢自觉话里有失,脸上便终于有了几分血色。“他……我是说,我现在,是你什么人?咱们——不会不止一次了吧?你怎么能……”


“你听我慢慢解释……”


然而林殊脑子向来转得比别人更快,不受他阻止地联想了下去:“咱们都这样了,父帅知道吗?他竟然没打断我的腿……啊,他不会也不知道我是我吧?我面目全非……可我到底为什么会变样?等等,你刚才说我还活着太好了……难道……”


“小殊!”萧景琰打断了他,直觉再由着他想下去,就会触碰到一些可怕的事。


“难道我应该死了,却没死,只是易了容?——为什么易容,我成了逃犯么?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

“你,先别……”


“父帅呢?赤焰军呢?”然而林殊慌乱地抓着他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!你告诉我啊!”


父子连心,眼见萧景琰不肯说,他不祥的预感便更加强烈,当即就想要挣脱开去:“你不说,我去问别人!”


“不行……小殊!你不能出去。”


“所以——父帅果然出事了,对不对?!啊?你倒是说啊!”


梅长苏身体本就虚弱,心绪又连番剧烈波动,这一情急之下,竟眼前一黑,心口一窒,将将晕在了萧景琰的怀里。


萧景琰枯立片刻才猛然醒悟。当下什么也顾不得,把人横抱起来,便朝晏大夫住处奔去……




亥时七刻。


蒙挚目瞪口呆地看着萧景琰衣衫不整地抱着梅长苏,出现在晏大夫的门口。


“殿下……苏,先生……这?”


……他为什么要说话,他可以假装自己不存在吗。


好在靖王顾不上理会,无视了蒙挚、飞流、还有另一个虽不认识但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,径直把梅长苏安放到房内榻上,然后焦虑地对晏大夫说:“大夫,你快看看他……”


大夫沉着张脸,伸手为梅长苏把了会儿脉,然后横了萧景琰一眼:“急火攻心,没大碍。喝点儿药,明天就好。”


萧景琰心中一块石头落地,又一块却紧跟着悬了起来:“还有,他为什么会突然记不清事……”萧景琰收住了话,有些提防地看着蔺晨。


蔺晨耸耸肩,拽上飞流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。


“殿下,他……他都跟你说什么了?”他们刚走,蒙挚便急迫地问。


“……你早就知道?”萧景琰脑子忽然转了个弯。


“啊?!”蒙挚意识到说错了话,赶紧装傻充愣,“我啥都不知道啊!我就关心他嘛!”


“您也早就知道?”萧景琰转过头,盯着晏大夫。


“我知道什么啊?我只知道看病。”晏大夫愈发地没好气,“明天一早宗主就能恢复正常了。你想问什么,到时候自己问他去。”


除了看病以外,老夫是真懒得再管你们。


“……真的?明天一早就能好?能恢复他自己的记忆?——所有的?”


“是!但现在!”晏大夫开始撵客,“请靖王殿下出去。”


萧景琰犹豫地望了梅长苏一眼。到底还是听话走出门外。


他知道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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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搞出这样一滩浆糊之后,第二天宗主会老老实实招认吗?


宗主表示如果会,他就不是梅长苏了。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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