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爷

   

【琅琊榜】向晦宴息·上(《妄》番外· 其一)(殊琰,苏靖,R)

少年时事,年轻真好!阳光明媚,意气风发!

无舟:

CP: 梅长苏/ 萧景琰,林殊/ 萧景琰


分级R


作者的话:《妄》殊琰苏靖向番外。齁甜,到处发情的青少年的故事,一丢丢丢肉。独立成篇或者接剧情都没所谓。没有怎么看过别的圈内文,如果和别的太太撞梗是我的错,并非有意。同人系作者二次创作,与原作、电视剧以及演员没有关系。


 



 


萧景琰忍了又忍,还是伸出手去,在林殊头上轻轻敲了一记。


被打到的少年很夸张地呻吟了一声,捂住了后脑,有些委屈地看着他。


“景琰……”他清亮的嗓音中掺了些许柔软的起伏,是撒娇的意思,“你理一下我嘛。”


 


萧景琰摇摇头,很沉重地叹息了一声。


他再开口的时候,已经换上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。


“林殊啊林殊,火烧眉毛的当口,你还要添乱。”


 


少年翻了翻眼睛,在矮几边的软榻上翻了个身,斜斜伸出一条长腿来。


“差不多么……也就得了。”他有些心虚地低语,“我前年还有些存货……够用的……”


七皇子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扔了手里的笔。


“前年和你现在的差别大着呢。”他说,一边倾过身去,想拉林殊起来,“再不写完,等你爹回来收拾你吧。”


 


林殊也不言语,软骨头似的,黏在了靖王手上。


萧景琰既拉不起来,又甩不脱,只觉得他像一股扭起来的牛皮糖,甜蜜粘稠地贴着自己。


靖王一着急,就打算下大力气整治他。


他抿紧了唇,刚要使力,就觉得手上一松,竟然是林殊放掉了之前那股子蛮力,让他们两个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。


 


他们跌在铺着薄毯的地面上,发出闷闷的一声响。


萧景琰摔得有点懵,眨了眨眼睛,才去查看身上的林殊。


“小殊?”


 


林殊热烘烘地压在他身上,呼吸扑在他的颈窝里,潮湿而温暖。


少年沉默着抽出垫在他后脑的手,一手搂着他的腰,低低笑了起来。


“景琰,”他在萧景琰肩上蹭了蹭脑袋,“你怎么这么大蛮力,真是水牛一头。”


 


靖王被他压得气短,懒得计较,只恨恨道:“别闹了,快起来。”


他去推林殊的肩膀,手才抬起来,手指就被少年一把抓住,捂在了掌心里。


“好冷。”


林殊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来看他:“你写了这么久,冻得指头都僵了,也不知道点个火盆。”


萧景琰的手被他握着,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。


“天这么冷,你就躁成这样,”他撇过头去,不看林殊,“点了火盆,还不知怎么兴风作浪。”


林殊怔了怔,没有接话。


他还抓着萧景琰冰凉的手指,想了想,就把他的指尖埋到了自己的领子里。


“很快就不冷了。”他保证道,一边很仔细地去看萧景琰。


 


萧景琰被他看得莫名其妙的,忍不住地要笑。


“你发什么呆。”他把手又往林殊领口里伸了一点,冻得少年梗着脖子,露出一脸苦相来。


 


林殊心里很闷。他瞪着萧景琰带着笑意的眼睛,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
过了一会儿,他又凑近了一点,两个人前额相抵,呼吸慢慢缠在一起。


“……殿下生得真是一表人才。”他低声说,在萧景琰生气之前,很敏捷地翻身立起来了。


 


靖王皱着眉,也慢慢坐直了身体,并不打算计较。


他沉默着去拿桌上的笔,脸上没什么表情,耳廓却有点红。


“冻住了。”他叹了一声,冲着林殊一摊手,“又要重新磨一盏墨。”


林殊撑着下颌,在矮几边很舒服地坐了,此时露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来。


“这个好办。”他说,“我替殿下磨墨便是。”


萧景琰瞪大了眼睛,气得笑出了声:“你倒真是不着急。”话虽然这么说,他也没有反对,认命似的低头写起来。


林殊有一搭没一搭的磨着,目光依依不舍地在萧景琰脸上流连过去,倏然又移向了窗外。


 


贞平二十三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格外早。


时近黄昏,雪还没有停,从苍白泛青的天上往下飘,声势浩大,已经在靖王府空阔的院落里积了薄薄一层,那些生硬的青黑砖瓦半遮半掩在这粉白雪光中,似乎也存了一点蕴藉风流的意味。


 


这样寒冷的时气里,林殊天长日久地和靖王待在一起。


靖王府里人少,没有人气,时常让人觉得冷清。


林殊却不觉得。


有他赤焰少将在的地方,从来不会少了活气。呼朋引伴,鲜衣怒马,从帝都宽阔的主道上呼啸而过,不一会儿就填满了靖王府的院落与校场。


他们自去玩,林殊总是去找靖王。


他和景琰当了十数年好友,彼此已经熟稔到了骨子里。可就算是这样,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好多话要和萧景琰讲。有的是少年人的理想抱负,有的就是单纯逗趣,只为了引靖王说话。


靖王这样沉稳寡言的性子,也总能被他撩得面红耳赤,说出许多平时断然不会讲的话来。


 


更多的时候,宾客尽散,他们离了狼藉杯盘,在廊下喝酒。


萧景琰其实能喝一点,可以闷声不吭,喝下许多烈酒去。


酒入喉,他似乎更开朗,也更温柔一些,弧度圆润的眼眸望向林殊,湿润而明亮,像夜空倒扣下来,点点星芒。


林殊多半已经醉了,也大着舌头,迷迷糊糊地去攀他的肩膀,听见靖王低沉温润的笑声在耳边响起,常常就这样沉沉睡去。


很多事情,他们知道,却不点破。


美景良辰,情意切切,每天都流水落花滴滴点点,杳杳然是春将尽的热烈。


每天都是好日子。


 


今天他们俩在一处,却是为了正事。


林殊是赤焰少帅,天资聪慧,十三岁就上了战场,又入黎崇门下,一时看似风头无二,却也是要实实在在做些功课的。


他年纪还小,林帅管得严厉,每年还是让他做那些读书练字的硬功夫。


凭着天生的聪明跟了良师,自己不修身养性,也是难以进益的。


林殊倒是有本事哄得黎崇开心,于这些细水长流的功课上还是没怎么上心。


他的心在边疆。在战场。在萧景琰那里。


眼见着到了年尾,又是父亲查功课的时候,少帅这样顶天立地的风流少年,也有些慌张了。


 


萧景琰当然会帮他。


此时,他模仿着林殊的笔迹,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,正要落个款子,就被少帅叫住了。


“景琰,”林殊说,“现在想起来,我竟然有些记不清……你平日里,是怎么写我的名字的?”


萧景琰用笔杆敲了敲他的头。


“你自己不在意,我又何必要告诉你,”他绷着一张脸,“……照这个速度,再有两日也就都能凑齐了,只是你自己真的要……”


林殊不是很在意地点点头,打断了他的话。


“再写一遍嘛。”他说,还是那个柔软的腔调。


 


萧景琰挑了挑眉,抓过一张废纸来,慢悠悠地落了两个字。


他自己写字是正派沉稳的路子,不像林殊,每一笔里都涌着火似的,很骄傲地飞扬上去。


“有什么稀奇的。”他淡淡地说,“寻常字迹罢了。”


林殊早就凑了过去,拈起那薄薄纸页,细细打量起来。


此时天色暗了下来,暖黄的灯光亮起来,又从他英俊的轮廓上慢吞吞流淌下去。


 


“奇怪。”林殊描摹着笔画,喃喃,“我原来觉得想不起来,一看到,又好像天天都看见似的。”


萧景琰一怔,刚想说什么,少年已经倾身过来,托起他的下颌,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。


“多谢。”


林殊笑眯眯的,和他离得很近,双唇几乎又要碰在一起。


但他们保持着这一点距离,又像在等着什么似的。


他只是看着靖王。


萧景琰这么好看,他自己是没什么妨碍的。


 


萧景琰往后退了一点,脸迅速地红了起来。


“小殊。”他发出一点很微弱的声音,就忍不住凑上去,贴住了林殊的唇。


啪。


竹木的笔杆落在矮几上,染污了那篇字,却没人去管了。


 


林殊半跪在那里,含着七皇子的薄而柔软的下唇。


总是觉得施展不开。


少年很苦闷地哼了一声,托住萧景琰的后脑,慢慢把他压在了地面上。


 


“冷不冷?”他问靖王。


萧景琰的前襟已经被他扯开了些,那些红晕很热烈地向下蔓延开来,消失在雪白的里衣间。


他面皮这样薄,还是忍不住和林殊顶嘴:“小殊不是说很快就不冷了?”


赤焰少帅撇了撇嘴,覆上身去。


他低下头,把唇印在萧景琰的锁骨上。


当然不冷。


萧景琰微微笑着,林殊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。


 


少年人急切莽撞,在情事中却显得无关紧要。


萧景琰被他含着,喉咙里只能断断续续发出些微妙的呻吟哽咽,手指插在他鸦羽般的黑发里,痉挛如蝶翼。


林殊的手握着他的胯骨。上面是绷紧的柔韧腰线,下面是挺翘的窄臀。


 


靖王像一张琴。他随意拨动,有时是呜咽低沉的回音萦绕,有时是清亮洁净的泛音鸣响。


有时候萧景琰的声音里带了一点哭腔,会撩拨得他一逗再逗,拉着他往更深处陷去。


林殊是更年轻的那个,却压抑不住天性地要去夺掌控权。


萧景琰对他永远有最大程度的容忍和让步。


他知道。


他只能让萧景琰更加快活。


 


进入的时候,他把萧景琰半抱着揽在腿上。


林殊的手沿着七皇子细细的脚踝一路往上摸索,来到他们结合的地方,轻轻动了动,就换来压抑的一声低泣。


萧景琰的头发披散下来,衬得眼尾绛桃般的红柔润地晕着,眼睫水浸浸的,偶然有泪水,在动作之间,无意识地滑落下来。


林殊忍不住去吮吸他肿胀的眼角,又被轻轻推开。


他想了想,便也作罢。


——这样的痕迹难以解释,倒让靖王难做了。


 


可这样干等着,却也不是办法。


“殿下,”林殊自己也是箭在弦上,却还有心思逗趣,“你这么紧张,小殊怎么办事呢。”


萧景琰恶狠狠瞪了他一眼,正准备反击,就被搂住腰肢,抽出又深深顶了进去。


他半张着嘴,许久才颤抖着吐出一口气来。


 


他们靠得这么近,萧景琰的眼前只有林殊。


少年沾着薄汗的英挺轮廓。黑发贴在额上,看起来年轻得让人心痛。


浓秀的眉目里都是懒洋洋又热切的笑意。


瞳仁里是他的影子。


 


快感一波波地涌上,他的自制最终力不能敌,轰然决堤。


一片白茫茫的暖意里,萧景琰慢慢把头埋进林殊的肩窝里。


“小殊。”他叫了林殊的名字,还有别的什么。


他不记得了。


他的脸上全是泪水。耳边是林殊急促的喘息。


还有他的心跳。


年轻激越的脉动。


 


天黑了。


 


萧景琰和林殊拥在榻上,心里想的还是那几张字。


林帅这两日就要回来,也不知来不来得及。


靖王也是军人习气,给自己定了数额,就要一丝不苟地完成。


他越想越睡不着,披了衣服就要起身。


林殊的蛮力又派上了用处。他没心没肺地搂紧了萧景琰,火烫精赤的躯体挤压在一起,又兼灯火昏昏,这样一种异样风情,倒让靖王显得不合时宜了。


 


林殊和他紧紧靠着,声音也格外低沉温柔。


“殿下比小殊多读了两年书,难道不知道‘君子以向晦入宴息’的道理?”他亲吻着靖王泛红的耳廓,“纵使日理万机,也要遵这日落而息的道理,方是君子处世之道……”


战场上并肩杀敌。锦帐内交颈尽欢。


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了。


 


萧景琰闭着眼睛,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。


林殊讲完这句,也觉得困意深浓,眼睫沉重起来。


手上一暖,却是景琰摸索着找过来,轻轻握住了他的指尖。


 


明日是明日。


明日萧景琰紧急入宫,接了去东海巡查的圣旨。


又过了几天,才从外任上回京的林燮又要率赤焰军远征梅岭,林殊随行。一路山水迢递,从此不见故乡。


旧人也都不再回来。


 


但是今日,他们是在一起的。


在无边黑暗与森冷雪意中,吹熄灯烛,闭目合眼。


最深的深眠里,谁都无法把他们分开。






TBC.




PS.理直气壮地给自己打了殊琰和苏靖tag,这大写的舒爽_(:зゝ∠)_。誉靖的番外很难写,等我期末结束慢慢写。用这篇短文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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