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爷

   

【苏蔺苏/黑鸽水仙向】双生(1)

啊啊啊啊啊蔺苏蔺,原来是两个不同的蔺啊!黑鸽白鸽怎么可以如此美味!

阿D掉进佩佩坑:

人生吧,总有那么几天要放飞自我。


 


都是 @一去不还唯少年 乱投喂,导致忍不住来了一发黑鸽。


 


OOC有,各种混乱的箭头有,答应我,不好吃也不要取关lo主好嘛,轻点别打脸!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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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生


 


琅琊阁的夜色,总是不那么太平的。


 


纵然这崇山峻岭的机关险地声名在外,却也总有那不死心的宵小之徒想来冒险试一试运气。


 


琅琊阁的设计布局纷繁复杂,和整个山峰融为一体。此起彼伏的亭台楼阁被各种悬空的索道和长廊贯通,暗合了五行八卦的迷阵,一旦行差踏错,往往就成了瓮中之鳖。


 


一声玄色紧身服的身影小心翼翼地避过铺排了三重八卦阵的小花园,在进入内院的时候悄无声息地舒一口气。


 


藏书阁巍峨的大门已经近在咫尺,竟然连个看守也没有。


 


漆木栅栏上一把金铜大锁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


 


来人很是谨慎,用花园里的碎石一一击打过栅栏前的青石板,确认了没有任何隐藏机关,这才放下了一半的心。花了重金买来的地图还算实在,他冒险操了风筝从侧峰爬上来,差点丢了半条命。琅琊藏书阁里的东西可千万要值得他这些辛苦才好。


 


抬手抹去额角的薄汗,他自怀里掏出一套纯钢所铸的细八件,揉身上前,小心地撬动锁头。


 


这金铜锁看起来毫不起眼,谁知竟内有乾坤,锁芯直接连接着数道细锁,直通门边的机关暗扣。


 


来人也算是飞檐走壁的行家,手里走过的豪宅富户不计其数,当下竟起了较劲的心思,又掏出一把造型奇异的薄刃匕首,灌入内力,直接切开了金锁的接缝。然后将匕首叼在嘴里,将金锁撑开一点空隙,双手其上,用一件极细的弯钩工具,挑开了细锁的挂钩。


 


漆木栅栏被推开的时候,黑衣人忍不住勾起嘴角,心想着号称无人能进的琅琊藏书阁也不过如此。


 


然而当他跨进月亮门,忽然就僵在了原地。


 


栅栏离大门不过是两道石阶的距离。


 


刚刚还空无一物、只有一片洗练月光的阶梯上,忽然出现了一片阴影。


 


那影子修长挺拔,像是一个人。


 


而当他抬头看去,那幽深的门洞却像是从平平无奇的石门忽然变成了巨兽的血盆大口,释放出一种无形的威压。


 


来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
 


他做惯了梁上君子,自问已经练就了一双夜视眼,常年在危险中生活,更让他的直觉和他的轻功一样,成为了足以救命的法宝。


 


然而他完全不知道那个人影是何时出现的。


 


悄无声息,宛若鬼魅。


 


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,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人坑了。


 


雇佣他的江家大少曾信誓旦旦地保证,只要不是他自己从悬崖上摔下去,就算是落入琅琊阁的陷阱,也决不至于损了性命。


 


毕竟琅琊阁现任当家是什么性子,江湖上多少还是有点传闻的。


 


可是现在,他却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杀意。


 


如同冰冷的剑,即将出鞘


 


这杀气带了血的滋味,绝不是威慑这么简单而已。


 


他不敢再动。


 


再动一步,也许就是地狱和人间的差距。


 


然而到底是刀口底下讨惯了生活的老江湖,黑衣人很快回过神来,悄悄捏紧了暗器。就在他咬着牙想要不要孤注一掷赌一把的时候,忽然眼前一黑,“噗通”倒了下去。


 


蔺晨只穿了一件外套。


 


如墨青丝散在月光下,如同漆黑的绸缎,煞是好看。


 


他慢慢收回指尖,看也没看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入侵者,掩着嘴打了个哈欠:“三更半夜扰人清梦,你挑早上回来能死啊?”


 


一片静默的黑暗里,忽然传出一声轻笑。


 


那人走出来的时候,就仿佛是从漆黑的夜色中分离了出来,火红绣纹张牙舞爪地从玄色衣摆一直蔓延到肩头,映着皎洁的月色,栩栩如生。


 


刀刻般轮廓清晰的脸庞若不是比蔺晨削瘦了一些,到让人一时以为是在照镜子。


 


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

 


剑身如墨,通体漆黑。


 


黑得仿佛月光照在上面都被吸收了进去,没有丝毫光亮可以逃脱。


 


蔺晨拍拍手,立刻有躲在角落的暗卫冒出来,悄无声息地拖走了入侵者。他拢了拢肩上的月白绸衫,已经是睡眼朦胧的样子:“还装潇洒给谁看,蔺夜你大爷的,还睡不睡了?不睡赶紧滚下山去。”


 


手腕轻颤,那软剑就好像一条黑蛇,瞬间缠回了蔺夜的腰间,变成了平平无奇的一根腰带形状,他将剑尖扣进剑柄尾端的镶口,刚才还仿佛可以让人窒息的杀气立刻消散无踪。


 


笑眯眯地走下台阶,被点了名的人也不怕别扭,牵了哥哥的手低声答应:“睡。困死我了。”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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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夜回来的消息,在琅琊阁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。


 


蔺晨一大早带了蔺夜去给老爷子磕头请安,却连面都没见着。


 


蔺老阁主对两个儿子向来散养惯了,听到外出游历了一年多的小儿子没有缺胳膊少腿,也就懒得去过问其他,依然悠闲自在地闭关。


 


蔺晨无声地叹了气,看着一边蔺夜淡然的脸色,伸手拿扇子戳他的脊梁骨:“小没良心的,想什么呢?”


 


蔺夜已经换了一身暗红水绸,灰色的狐狸细绒镶边,栗色的牛皮腰封上还缠着那柄软剑。


 


这么张扬的穿法蔺晨是敬谢不敏的,却很合适蔺夜。


 


他比蔺晨还要白。越是明亮的颜色越是衬得他风华毕现,然而在这风华里又无端地带了三分阴郁的肃杀,叫人看了遍体生寒。


 


当然这种寒意蔺晨是完全感觉不到的。在他的眼里,这个双生弟弟比他还要懒上几分。他们虽然只差了一个昼夜,但弟弟就是弟弟,还非常需要别人照顾。


 


蔺夜听着蔺晨开始絮絮叨叨地吩咐下人去准备他喜欢的菜,半晌,才抬起手揉了揉脖子:“阿晨,我想洗澡。”


 


蔺晨摇着扇子的手停下来,转头挑起眉。


 


蔺夜笑得很无辜:“一起洗?”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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偌大的温泉池子本来是全露天的仙洞福地,被老阁主圈了起来,就地造了座小木屋,打上了琅琊阁的标记。


 


池边的石壁已经被打磨成了光滑圆润的形状,蔺夜枕着自己的胳膊趴在上面,因为肩膀和后背上有力的手指而喟叹出声:“嗯……再上一点。”


 


虬结的肌肉算不上夸张,但线条优美。


 


蔺晨落点精准的按压渐渐舒缓了过于紧绷的部位,让充满防备的人慢慢放松下来。


 


“这怎么搞得?”狰狞的伤疤蜿蜒在白皙的肩胛后面,蔺晨戳了一戳,忍不住调侃,“你可别告诉我我们蔺二少也有失手的时候。”


 


“不小心而已。”蔺夜懒洋洋地眯着眼,不甚在意,“南洋金林刀还算有两把刷子,不过手段也挺下作就是了。”


 


“输了就是输了,还不好意思承认。”蔺晨毫不留情地嘲笑他,“英雄报仇,十年不晚嘛。回头我给你贴两幅膏药,保管你这疤消得根本看不出来!两月后又是一个美男子……”


 


“没输。”蔺夜轻笑,“我撕了他的一只胳膊,那血留了小半个时辰,死得可不太好看。”


 


身后的人忽然沉默下来,蔺夜睁开眼,果不其然听到一句带了劝解意味的呼唤:“阿夜……”


 


他闪电般地出手。


 


蔺晨的武功其实也不算弱,但却不是那种久经杀戮的狠辣利索。平日里欺负飞流,也不过仗着自己熟知那孩子的套路。


 


同样是琅琊阁所出,蔺夜却是决然不同的。比飞流快、比蔺晨狠,还自己啃了几本极其偏门的武功秘籍,有时候使出来的招式连蔺老阁主都辨不出来路。


 


毫无防备之下被掐住了脉门,两人位置互换,蔺晨直接被推着背摁到池边,忍不住地嚷嚷:“喂喂,你赖皮啊!”


 


“你根本没练功吧,毫无长进啊。”蔺夜笑起来,掐着他手腕的指尖扣得极紧,“倒是腰又圆了。”说着另一只手就探入水里,狠狠在蔺晨的腰际上捏了一把。


 


“术业有专攻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学医道了。”蔺晨感到身后柔软的脸颊凑过来,于是抬起头,坦然接受了那亲昵的磨蹭。


 


双生子总比寻常兄弟更亲近些。他们俩自幼丧母,父亲又事物繁多,有多少个日日夜夜,只有两个年幼的孩子窝在一起,用彼此的体温温暖了对方的整个世界。


 


蔺夜从背后圈住他,撩起一缕湿发轻轻绕在指尖:“哦,说道歧黄之术,你那位比琅琊峰上的兰草还精贵的病人呢?”


 


蔺晨顿了一下:“回江左去了。”


 


“吵架了?”


 


倒也没有白费口舌去问蔺夜怎么就能从这一句话里推出这个事实,蔺晨索性放松下来,翘着腿根敲敲身后的人:“也不算。哎,你也给我按按……他想再过两个月就去金陵。”


 


筹谋了十多年的棋局,即将开盘。


 


落子无悔的阴诡地狱,他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进去,却根本无能为力。


 


“我说……这都十多年了……”用发梢一点一点划过敏感的脖子,蔺夜的眼里闪过深不见底的晦暗,“你倒是得手了吗?”


 




 


其实后面不算肉,但是避免Lo发病,还是点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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